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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，仿佛在告诉陈牧野，他不会轻易妥协。
听到这话，陈牧野反而放松了一口气，他意识到冷清并不是完全拒绝，
只是在维护弟弟的自主权。
带着一丝歉意，他连忙说道：“啊，这个您放心，我们绝对会询问您弟弟的意见的，也只有他同意，我们才会让他加入守夜人的，毕竟守夜人也是一个危险的职业，绝对不会强制他人的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诚恳，试图缓解刚才的紧张气氛。
听着陈牧野的话语，看着他的脸，冷清反而有点想笑。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想到自己9000多个轮回
有不少轮回开始的第一天，就是整死了陈牧野，曝光了湿婆怨。
他就觉得想笑，那种复杂的感情让他嘴角微微上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